在经历过48小时的内心折磨之后,在写了五年的博客瞬间消失之后,在一早醒来贵人相助失而复得之后,我的心理还是没能平静。。。只能告诉自己,备份,真的很重要。
多久没写了,真不好意思。中文现在写出来都怪怪的,满脑子shi味。
总之是感激上苍,老天开眼,人品爆发,感激涕零。我以后一定努力读书,好好做人。
在经历过48小时的内心折磨之后,在写了五年的博客瞬间消失之后,在一早醒来贵人相助失而复得之后,我的心理还是没能平静。。。只能告诉自己,备份,真的很重要。
多久没写了,真不好意思。中文现在写出来都怪怪的,满脑子shi味。
总之是感激上苍,老天开眼,人品爆发,感激涕零。我以后一定努力读书,好好做人。
算算来美国已经快两个月了,一直很忙。忙着看书,忙着写论文,难得有闲,也是忙着打电话或者是忙着逛校内,干这些不用脑子的事情。我的脑子太有限了,只能用在那些需要用的地方。
好好想想,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用功的学习了。大学四年的武大生活,现在想来就像拍花季雨季似的。大把的时间用在了类似和吴文青一起看广电四老,和陈潮涯一起搜雷人视频,和董姐姐一起卖樱花标本,还有和李老二谈恋爱的这些事上,搞学习只是为了剧情连贯性而存在的穿插表演。四年里,大块的记忆停留在自己的《金盏草》上,停留在为鸡阿姨自习的日子里,停留在欧洲、凤凰、黄山、俄亥俄、荆州、北京、恩施这些地名上,老图、数院、教五还有人文馆,那些地方都是为了照相而存在的。
现在的我,坐在比樱园宿舍好几百倍的学生公寓里,享受着资本主义的强力暖气,热得只能穿背心短裤。刚刚revise完了dear Prof. Fico的first assignment,想着傍晚时分村长大人就要驾着五彩祥云和小型喷气飞机到来了,心里还是有点激动的。但突然看见空荡荡的客厅,陡然有一种十分怀念在樱2-111蜷缩着和姑娘们耍Poker的感觉。
过来之前,总在羡慕那些所谓的留学生在校内上发的一个相册接一个相册的异国风情照,现在一不小心也加入了这个队伍。照片中,这边的天总是比国内的蓝,自己的笑脸总是比原来自然,但其实,那些拍照之外的生活总不见得有什么好展示的。我那脑残的表哥还在羡慕嫉妒恨地说,我要是你,就天天把星巴克当水喝,把哈根达斯当饭吃。说实话,现在最不敢听的歌,就是莫文蔚小姐的《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Prof. Fico的第一次作业得了3分,跟爸爸打电话,爸爸还恭喜我。同班的几个中国女生还奇怪于,诶,你英语基础怎么这么好啊?但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还是整天紧张兮兮地头疼于如何攀到3.5或是更高,紧张到早上睁着眼睛在床上睡不着。同专业的学姐说我对自己要求太高了,还讲给我听去年第一次作业她被Fico骂哭,不打不相识的故事。很窝心,很encouraging。
不知怎么地,突然想起来过来之后第一次哭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觉得十分可笑。那是一个中午,我做完饭后,一边上校内一边吃饭。然后点开看了一个视频,叫做“跟她相比,我们都对自己太好了”,讲的是蔡依林为演唱会奋力准备拉环、鞍马之类的故事。其实原来一直都不是很喜欢蔡依林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看完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流泪满面,饭也没吃完。不知道自己是被她感动了,还是被社会打败了。妈妈的,这年头,连艺人都这么玩命了,叫我们这些不靠脸不靠胸的人怎么混啊?这群要命的勤劳勇敢的中国人。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没有别人说的那样经历留学生的四大心理阶段。自己没有感到culture amazed,也没有严重的homesick,更没有所谓的cultural shock,一直都处在culture pressure之下。是不是因为太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总是对自己的现状不是很满意。
真的,什么都要学。学怎么过马路,学怎么洗衣服,学怎么开支票,学怎么一个人生活。其实应该对自己满意的,我基本现在已经把美国的航空系统弄得了如指掌,especially Delta,我的做饭水平也已经达到了去广八路卖炒粉的境界,烘焙事业也开始着手进行,哈哈,今年的生日蛋糕可以吃自己亲手做的提拉米苏哦。
但没有车也不会开的事实总让我觉得在美国是个残障人士,而且没有intern也没有part time job总让我感到自己还没有融入这个社会。
马上就要22岁了,话说也不小了。
第一次在国外过生日,并没有特别大的感觉。写到这里时,发现真的已经玉枕纱厨文思枯竭啦

很久没有写博客了,忙的事很多,不知不觉只中人生已经迈向了另一个轨道。
今天终于觉得还是应该写些什么,进来后看见Blogcn的问候语,“sophia,凌晨好!”才这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已不在家中,我已身处他乡。
讲这些话总显得有些寂寞,我尽量不去想,不去表达。
有些东西想想就行了,说出来就会有人担心。那是我不想看到的。真的,我很好。
12号晚上去北京的火车,15号中午飞美国的飞机。其间几天过的现在想起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想起爸爸那晚一杯杯的二锅头,醉的不行,乱说话,还流泪。但让我看到了他那些曾今不能表达的感情。这些都让我不知道如何去讲述,不知道如何去评价。每每提到父女之情,我都感到复杂的鼻子发酸,其间杂糅了太多现实和理想的冲突,也充斥着去爱与被爱的偏离。但北京的这一别,爸爸的那句“只要我女儿高兴,再多我也喝了”,多少年来的这样或那样的思绪此时此刻都也化成了感动与不舍。
想起妈妈在机场掩面抽泣的样子,妆也花了,话不成句。我们紧紧的抱着,这一次是她像小孩子一样在我的怀里大哭不止,而我却得像个成年人一样轻拍她的肩,不住的说着安慰的话。二十一年了,我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我们现在还一起洗澡,一同睡觉,一起看电影,一同说说笑笑。我离开这么远,我知道你主要是放心不下,而于我,我也舍不得你这个朋友。妈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
还想起家家最后一晚在酒店昏黄的房间里与我的长谈。那些我曾不知道细节,那些爸爸妈妈对我们的看法,那些家人心中最真切的挂念,我一一听着,满满记着,细细念叨。于是,我想起来我和家家之间的多次长谈,有时是在厨房,有时是在床边。有时谈完后是我们开心的大笑,有时伴随话语的却是您无声的泪水。我知道您是从来不把不快与外人表露的,我也知道伴随着我的长大我已不是那个曾经跟在您身后的小女孩,但我还是想说,我依然依恋您,懂您。
北京到旧金山,旧金山到洛杉矶,再从洛杉矶到迈阿密。
登机转机,黑白颠倒,辗转反侧,终于得以在这个度假胜地小留。
但这只是小住,这依然只是中转,不可寄情于此,我必须明白。
这只是过度,让我不至于一个人在一瞬间面对告别一切的痛苦与不舍,但终究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买好的机票依然要去兑现,留学的任务依然要一个人去完成。这也许才是我离开武汉的意义,学会一个人去成长,去面对。
一个人的一生就是在走一条很长的路,这路或是像一条长廊,两边竖立着无数的门,或是像一片原野,没有方向没有任何门。
二十一年来,我走着走着,发现身边同行的人越来越少,大家都各自走开,走进一扇扇不同的门。
这时,我再回头看看,送行的父母也渐渐模糊,他们也被隔离在一扇扇透明的门后。就像15号走过安检的门后一样,那扇几乎是无形的门,但意味着什么的门。我看不见他们,但我依然能感受到他们的注视,他们的牵挂。
但我的面前还有一条长长的路,或远或近处还有一扇扇不同门。我必须继续前行。
有时梦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景象。
我在一条无尽的长廊上走着,长廊的尽头隐约地出现着一扇门。
我努力去想那扇门走去,因为那门后有我熟悉而向往的东西。
我希望我能快点走进那扇门,打开它,拥抱他们。

柏拉图在《理想国》第七章中描述了一个洞穴。
人一生下来就在洞穴里,手脚被绑着,身体和头部不能动。他们眼前是洞壁,他们背后是一个过台,过台背后是火光,火光把过台上人来人往的活动投射到洞壁上,洞穴里的囚徒便以为洞壁上晃动的影像是真实的。柏拉图认为,这个洞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
我们都无可救药地留在柏拉图的洞穴里,习惯便淡忘,依旧在并非真实本身而仅是真实的影像中陶醉。
摄影之眼的贪婪,改变了那个洞穴。照片改变了我们的脑子里的幻影。
收集照片就是收集世界。流动的画面照亮墙壁,闪烁,然后熄灭。但照片不一样。拍摄就是占有被拍摄的东西。他意味着把自己置于与这个世界的某种关系之中。照片实际是被捕捉到的世界,而相机则是处于饥渴状态的我们在意识形态里伸出的最佳手臂。
今天开始看Susan Sontag的书,为了未来做准备。
她在书里写到,“当我们害怕,我们射杀。当我们怀旧,我们拍照。”
呵呵,不无道理,现在是怀旧的时代,而对于我这种怀旧的人来说,照片十分适用。
面对这门黄昏的挽歌艺术,我总是满含感染力地举起镜头,但有时,一个美丽的事物也有可能成为我感到愧疚的对象。所到之处,世界之大之美总让我感到很难在双臂抬起时包揽,洞穴里的脆弱性、易变性是那么难以把握,世界就在犹豫之间溜走。
技术不好,需加努力。
但总之,一次眯眼一次快门,这都是想通过某一秒切下世界的一角并把它冻结,来见证时间的无情流逝。













总是想着这一天,等着等着它还不来,但真的到了,又不禁感叹,哇,时间真快……
有激动,有高兴,有欣慰,也有伤感。
如何细数,只愿未来的漫漫长路能冲淡这一刻的唏嘘坦然。
只可惜努力无数还不能在一个校园,但也感激我们还在一个国度。
只可惜未来两年里只能是离多聚少,但也感激我们都还充满信心。
只可惜我们都要开始独自一人面对,但也感激我们父母赋予力量。
人生很长,细想一年、两年,也许不足挂齿,都不过是汪洋里的惊鸿一瞥。但,在一起的时候,那显得是多么的短暂,多么的转瞬即逝,多么的逝者如斯,而,每每想到分别之时,在印有日历的笔记本里,却也洋洋洒洒地出现了几百页纸。
呵呵,没想到你会送我那样特殊的礼物,还是你懂我。
保证书的具体内容我也不全文转载了,到时候直接复印两份,一份存我爸,一份存我妈,原件以及最终解释权都在我这。
没准备什么礼物,过去总是在送华丽丽的礼物给你去纪念或是证明什么,但这次总不太想故意而为之。
就做张照片送你吧。
一切都要感谢你持久未变的QQ签名,Together, we make it!
呵呵,从GRE之时就在计划的北京之行终于在计划周密的巧合和防不胜防的机遇中实现了。
我心向北京,热爱国家,无比激动。
最近很喜欢看袁老师的视频,于是对北京这个充满了乌拉乌拉京味儿的地方更是向往。毕竟是读书人嘛,参拜一下三百万冤魂游荡的天安民大广场,远观一下意味复杂的毛爷爷纪念堂,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再加上村长同志一直心向党国,深切关注多年遥困在中南Hair的同志们,还有他念念不忘的慈禧、珍妃等老一辈女性革莫道不消魂命家,北京早已是他梦中魂牵梦绕的名字。而这些年来,在吴大仙潜意识的影响下,北京胡同啊,798啊,南锣鼓巷啊,这些个地名总勾起我去那里在装A和装C之间徘徊一下的冲动,所以,机会来了,我也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奋不顾身。(再次引用吴大仙对我的影响之句)
此次上京,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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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就是首都啊。
当我和村长同志还在感叹汉口火车站的成功升级之时,我们就站在了北京西的出站口。咋整啊?打的呗~
哇塞~~~~这叫素质啊!北京西出站口等着打的的队伍几乎可以站满飞机跑道,首都就是首都啊,人们这有素质,队伍站得跟当年拿粮票买豆腐似的。于是,我跟村长同志满怀敬畏之情向漫无尽头的队伍尾巴走去。在这条漫长的路上,时不时有黝黑的大叔用标准儿的北京话儿对我们重复播放,“打车儿吗二位?不用排队儿,直接走……”“不用排队直接儿走啊,有赶时间的吗?”“走啦走啦,不用排队儿……”
我被大叔们或彪悍或猥琐的身型吓得不知所措,村长看看一边墙上挂的宣传栏,“为了您的安全,请不要乘坐黑车”,于是抓紧我的手,更快地走进漫长的队伍中。恩,我们要做有素质的人。
排队是件无聊的事,特别是在这样一个面向大海,但没开窗的时候,但,首都就是首都,在这里排队一点也不无聊,身边好看的事多了去了。
吆喝打黑的的大叔只是一种促销模式,在队伍左侧的车道上还有更多的行销手段。不一会儿,许多自我改装的各式麻木开始涌现,有的比较老旧,但有的却制作精良,全封闭不锈钢包厢,宛如武大门口卖麻花的机动车。这样的车型实在是很难让我不产生不好的联想……就在这时,环保型车型又出现了。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骑着一辆三轮朝我们驶来,“有走的吗?不用排队儿~直接走……”哇塞,这三轮,真是三轮啊,除了三轮该有的一切之外啥儿都没有。没有扶手,没有支架,没有遮棚,完全老爷爷人力保证,哇塞……“有走的吗?去机场啊~不用打表啊~”
老爷爷,您是龟仙人的化身吗?
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貌似是世界上最大的广场。这一点也不奇怪,中国有多少世界之最啊,数都懒得数,直接去问袁老师。
果然,这种地方过来看看还是很吓人的。这是我现在的感受,想当年,不懂事,跟着爸妈来玩,还happy得不行,一路疯跑进毛爷爷纪念堂,还大声问我妈他怎么还不起来,结果被保安叔叔怒视。哎,那时的我,真的,很傻很天真。
大广场上,四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朝拜分子。他们由各种不同颜色的小帽儿划清彼此的团体界限,然后各自为阵,席地而坐,掏出来自全国各地的面包饼干火腿肠,一边感受首都北京的壮丽一边吃着自己的团餐。大叔大娘们操着各式各样的口音,啃着各种各样的干粮,但都眯着眼看着天莫道不消魂安门,背靠着毛爷爷纪念堂,心中无比幸福,神情无比骄傲。
于是,我们也很应景的怀着伟大而崇高的心情环看大广场四周的建筑,四四方方,规规矩矩,啊,壮丽的楼,壮丽的碑,壮丽的灯柱,壮丽的摄像头,壮丽的便衣保安,壮丽的人潮……
首都就是首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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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啊文艺。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听别人讲起“文艺”这两个字就很刺人,亏得我还使用过“其实我很文艺的”这个相册名,搞得人家现在看我写什么发什么都觉得我很文艺。
我也不是不喜欢文艺这个title,只是觉得现在叫的人多了,未免有一点臭大街的意思。而且这年头是谁谁都可以把自己标榜成文艺青年的样子,左手拿一本村上春树,右手开始上豆瓣,于是文艺之路就此诞生。于是,大家开始用“豆瓣女”来嘲笑这批装文艺的人,无论她是真装还是假装,总是都是装。
我只能说,我没有装。我在听歌看书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文艺是怎么回事呢。等我玩着玩着有一天被人拆穿,才发现“文艺”在今天已经快像当年的非主流一样烂俗了,哎……悲剧啊……我又一次感叹……所以,我现在怎么都觉得人家说,“哎呀,你好文艺啊”,都是在讽刺我装X,哎,其实我没有,我还没达到文艺女青年的标准,村上春树我只读过两本,岩井俊二也看得不多,太文艺的德国片我也看不下去,所以说,我没有装文艺,我只不过是一个爱好比较广泛的搞学习的人。
废话一大推,我还不是去了全国文艺青年装X朝圣的地方——798。
哎,去之前就被人嘲笑,算了,我觉得也就那样,没有想象着的那样哇塞,很多所谓的创意产品在光谷的i-Mart也能买到。不过在里面照相还是挺爽的,特别是我给村长同志照了几张很潮的照片,呼呼呼,惹来校内上一群粉丝的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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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啊北京。
总的来说,北京还是很不错的,地铁很好,文化很好,这都是两项武汉最缺乏的东西。人在这种出门都打不到的的地方是没办法变出花样找乐子的,于是生命的意义就在拦车和拒载中枉费了。这是武汉目前最大的悲哀。
所以,我很是期待2012年武汉的样子,如果真的还有那一天的话。
真的,住在武汉,除了过早还可以让我还有点骄傲的,其他的就没什么了。而北京,哎,还是那句话,首都就是首都啊,坐在shopping mall里面,随便走出来一个大叔,拿起手机就开始say English,乌拉乌拉地比京片子还溜。走在世贸天街,身边的外国人比乡里人还多……什么叫international,这就叫international……
我吧嗒吧嗒眼看着,感叹着,好生向往。
村长对我说,只要以后你不甩我,你也会这么international。
好吧,就凭您这句话,我也会“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钟烨和炫祯是在一次叶立文老师的课上,那都是2007年的事啦。呵,时间过得真快……这世界上真的有没有缘分这一回事,我很难说。但每每想起,总不免做出这样或那样的假想:若是我那天没有去那家餐厅吃中饭会怎样,若是我那次没有穿那双泛黄的匡威鞋会怎样,若是我那会儿恰好有两元的零钱会怎样,我是否还会遇见然后认识他,她,她们或是他们……我就是常常在心中这样假想的,若是那天我和吴文青没有在匆忙的步履中坐到钟烨的后面,我们是否还有可能认识,我们是不是还能成为这样的朋友。但事实是缘分就这样悄然而至了,回想起来也不免感到神奇。
“你们好。你们很漂亮啊。”
呵呵,这是我记得的钟烨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满足了我女人虚荣心的缘故,我对她的开场白记得格外的清楚。当时刚一进教室,我就发现了很多新鲜的面孔,她们都是清一色的女生,面庞干净,穿着讲究,眼神有些紧张,这一看就是新来的一批韩国留学生了。就在我和文青刚刚坐定,正准备仔细观察一下这批传说中的韩国美女时,钟烨就这样回过头来,笑眯眯地对我们说。
我跟文青被她的开场白弄得很不好意思,因为那天我俩穿的恰好是一起买的很便宜的情侣T恤。我们捂着嘴傻笑,相互审视了一下,有些兴奋又有些难为情,然后一起对钟烨说,“哈哈,你也很漂亮啊~”钟烨也有些尴尬地笑了,再用她还不是很流利的中文对我们说,“谢谢!你们好,我的名字是李钟烨,我是韩国留学生。”
于是我们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在钟烨在我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上她的名字和电话之后,她们就开始走进我们的世界。
炫祯总是这样介绍自己,“你好,我叫柳炫祯。柳树的柳,炫耀的炫,崇祯皇帝的祯。”她站在钟烨的后面,笑起来很淑女,眼神里总有一种小动物般貌似惊恐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去疼惜她。再加上她瘦瘦高高的身材,水灵的大眼睛,真是标志的韩国美人像。虽然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但还是常常用羡慕的眼光偷偷看她的衣服,她的头发,还有她笑起来的样子。
有一首歌叫做“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我和文青就是这样明显的两季,而钟烨和炫祯也有这般性格的差异。钟烨活泼,炫祯安静,钟烨大大咧咧,炫祯小家碧玉。但她们也有彼此融合的地方,没有春秋般那么大的差别。于是,我们四个在一起时,就仿佛是走进了四季的变化。常常是那些疯狂而无厘头的烂俗笑话,让我们笑得像大夏天般汗水淋漓;而有时也会在摇曳的烛光前轻轻闭上眼,感到彼此的力量宛若春天的阳光;当然也会因为某人的一个宇宙无敌冷笑话,而冻得进入阿拉斯加半天回不过神来;然而,也会有那么些安静的夜晚,被窝里的湿润的眼角和不连贯的话语,让我感到你的心就像是深秋里的一杯热奶茶……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见面总是很礼貌,很小心,总怕说错话,无论是她们还是我们,那些来来回回的对话总是显得那么的缓慢。我们就在老奶奶般的对话中相互聊着些熟知的韩剧啊,Rain啊,情书啊……呵呵,那些很没大脑的东西也要在我们用中文和英语的双重解释中才能明白,这常常引来许多周围路人的侧目。
于是就在这些侧目和咿咿呀呀的解释中,我和文青当起了她们的中文小老师。我们每周都有几次碰面,有时会约在情人坡的小树林里,像很多见不得光的情侣一样,坐在石凳上深深地埋下头。呵呵,但我们可不是喃喃地交换甜蜜的隐私,我们都是用最普通话一乙的方式读着中文会话。“您吃了吗?”“哦,原来您吃过了。”“吃了再吃点儿!”很多北京味儿浓重的对话让我这个在武汉居住了二十年的人狂汗不已,于是在我尴尬的笑容中,钟烨也会问我,“你们真的这样说话吗?”呵呵,于是我只好说,不啊……然后就在我们的谈笑间,这些年过去了,现在钟烨和炫祯已经可以和我们用最日常的语速和语气说话,特别是在广八路的小摊前吃宵夜的时候,“老板,再来五串肉!”呵呵,她们真是比武汉人还武汉人。
大二的那一年似乎成为了大学四年里最丰富的回忆。我们一起在叶立文老师的课上偷偷地说小话,一边笑一边花痴;我们在樱园的各个小石凳上解释中文语法,还在特定的时节不幸被鸟粪击中;我们窝在寝室狭窄混乱的床柱中间,一边抢着吃小卖部的红薯干一边挤着看小小的电脑屏幕;我们在文院卡拉OK大赛上高唱一曲“Tonight I feel close to you”,让很长时间之后还有人误会我是韩国人;我们在小梅操的傍晚里坐在地上看傻乎乎的法莫道不消魂国片,因为有你们送的毛坐垫,没人记得那晚的秋风瑟瑟,只记得我们眼角笑出的泪花……还有那么多细小的感动,那些游玩存留的票根,还有手机里奇奇怪怪的自拍,和你们亲手制作的小卡片……
“亲爱的苏也!
圣诞节快到了!哈哈,我希望你过得开心^_^
这个冬卡是我自己做的,怎么样???
你是我的好朋友、好老师!为了你们(应该是因为你们吧),我在中国的生活很幸福~~Merry Christmas & Love You!
——2007年12月22日 朋友 钟烨”
虽然这些都是简单的只言片语,但褪去了做作的词藻,这些来自外国朋友的真诚话语总更容易让我感动。说真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少感到我们是来自不同的国度,虽然我们会在第一反应里说出不同的母语,但那些笑声和泪光,都是相同的。我们在一起谈美食,谈感情,做一个个纯粹的、活着的、快乐的年轻人,而那些论坛上激起众多争议的话题似乎离我们很远,政治和历史都不是我们对话中的主题。相聚的时刻,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你我都是独立的存在,我们不代表着什么,我们简单而纯粹,我们快乐而自由。这就是我们的友情,也是我们不可能改变的缘分。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有相聚也就有分别。
随着一年中国交流的句点越来越近,我们都不得不面对离别这个现实。我们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日日夜夜地呆在一起,去到没有去过的破旧公园和高级餐厅,也去了常去的KTV和喧闹的广八路,在兴奋的尖叫中忘记分开的不舍,也在摇摇晃晃的啤酒色中回忆经历的一切……最后,在08年的那个6月的中午,我们在你们的宿舍下说再见。我看见原本天天大叫大笑的钟烨朝我们跑来,一抱上来就哭出了声。于是很多复杂的心情,一些透明的泪水,还有很多哽咽着没说出的话,都留在了那个分别的夏日。我们一遍遍地说再见,一遍遍地拥抱,一遍遍地说一定要来看我,最后还是看着钟烨和炫祯带着巨大的行李包上了出租车。那车开的很快,没过多久就超出了我们视线的范围……留下我和文青站在太阳里,她擦擦还留在眼角边的泪,我望着前方心里空空的。我们的手里都握着她们写的最后的明信片。
“多亏你们,我在武汉过得真好啊。谢谢你啊。虽然我们有不同的国籍,不同的语言,但是,真高兴,我们做了朋友。我永远都记得我们一起过的时间。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是那么的美好,可以还是要分离,真舍不得你啊!
你一定要幸福。我忘不了你!在韩国再见面吧。加油!
——2008年6月13日 炫祯 ”
想象中,故事应该就此收场,后来的我们虽然常常在网上见面,在彼此的生日也会寄来大大的包裹,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分开旅行,各自长大。但,我说过了,缘分这种事,真是说不准。所以,当我和文青听说钟烨和炫祯在毕业后拿到了政府奖学金将继续来武大读研究生时,我们都不敢相信。时隔一年,我们又在武大正门右侧的树荫下碰面,就像一年前常常约好的那样。之不过,这次见面时,我们都再一次成熟了些。
于是,我们四个又在一起了。在2010年来临的时候,我们四个围坐在Breadtalk的大蛋糕前,点上四支“2010”的红蜡烛,一起闭眼,一起祝愿。祝愿我们的友谊,祝愿我们的幸福,祝愿我们的未来。
那天夜里,我们又一次在漆黑的风里从凌波门徒步到东湖。我们一路上唱着各式各样的歌,中文的,韩语的,英文的……我们朝黑黑的湖水用日语大喊,“——你好吗?”“——我很好”我们很傻地做着这种藤井树做的小资纯情的事情,但此刻,什么语言,什么意义,都已无所谓了。我们在冷风吹乱头发的间隙,还能看到彼此笑着的眼睛。这就够了。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时刻更动人呢?

每年的三四月间,就成了武大的季节。
我有幸过了三个,这已是我的第四个武大四月天了,也是最后一个,所以也不免流俗地感慨一下。
每年的这个时候,樱花就会不声不响地一夜之间冒出一大簇,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便有成千上万的人趋之若鹜地蹿进我的武大来。对于这份美丽带来的一年一度的“樱花劫”,我作为一个老人早已习惯,所以,在校内上看到学弟学妹们依然一个个做愤青状,振臂高呼“还我武大!”时,我也没什么感觉了。毕竟,想想当年和吴大仙一边往凉台上晒内衣一边被土包子骂的经历,这些都是浮云。我还不如搬个板凳,坐在大门口收票的青协小盆友旁边,一边打哈哈一边吆喝,“来武大,看 ** ~看 ** ,赠樱花~”
所以,我很坦然地跟着sis董摆起了摊。坐佳节又重阳台三天,包吃不包住,动用公半夜凉初透款吃喝零食无数,和李老二一共拿了四百五,还是不错的。我们俩好歹武大学子四年,他贰佰,我二百五。
话说这三天给我的启发很大,真是所谓的劳动中获得知识。我的感想基本上有以下两点:首先,坐佳节又重阳台也是体力活。三天下来,我已腰酸背痛腿抽筋,都怪板凳冒得靠背。我于是深感生活的不易,便也开始同情那些以坐佳节又重阳台为生的 ** 小姐们,姑娘们卖的不仅是笑,也是体力。第二,我得以有三天闲暇时光来体会我的武大,跳出来思考这个让武昌为之瘫痪的地方。仔细想想,武大这几年在中国高校中确实走的不是纯学术路线,但在这个大众文化的年代,武大就是越来越火了。细数一下,去年的“和服母女”,春游翻车事件,中国校园第一Qiang击案,雪中神兽,校长书记被抓……再加上一年一度的樱花,给我一个不来武大的理由。哎,但作为一个在樱花城堡蜗居了四年的人来说,媒体的喧闹似乎总是离我很远,我看到的武大依然是,菜很难吃,路很难爬,林子很大,丑鸟很多。但马上就要离开了,一想到这点,我就不免开始怀念。哎,人就是贱,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于是,我很武大学子地向一批批的广东大叔大妈介绍樱园、枫园、梅园,顺带推销“三园组合式”樱花标本,两块钱一张,五块钱三张。于是,在我麻利地让“人文”、“历史”、“武大精神”这类字眼高频地出现在我的唧唧歪歪中时,总有一些人会抬起头,然后笑着问,“你们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于是,我也很学院派地甜美笑答到,“是啊~”,于是,我们的东西就变得很好卖,于是,我又一次切身体会到作为武大学子的好处。这一次,来得如此真实可感,拿在手里一片粉红色。
一直搞不懂为什么要把人民币印成粉红色,莫非是想让百元大钞看起来更加诱人,我不得而知。但这次,我充分看清了某些人面对金钱时的无限能动力。李老二作为一个多年来受压抑的知识分子,面对这股粉红色的力量顿时变得宛若打了200cc的鸡血,精神百倍,容光焕发。坐佳节又重阳台不过瘾,没有分成,卖菠萝才是王道。大叔一块一的进价,村长出口就是两元,于是,瞬间屁股荷包就被一块一块的票子涨得丰满了。荷包暖和了,村长也笑了。只见老村长一手抹着额头的汗水,一手继续在甜腻的水箱里整理散落的菠萝。几缕散落的阳光从叶片中射过来,照印在老村长的脸上。老村长手里接过游客递上来的两个一元的硬币,欣慰笑了。再苦再累咱不怕,只要能有小钱花。看到这里,我又一次被老村长的勤劳吃苦感动了,顿时灵魂震颤,赋诗一首:
樱花标本明信片,夸头男女一大片,
两元菠萝也会买,吃得只剩两三片。
言归正传,我的武大还是很美的。美到一天涌进三十万人,美到交通瘫痪大妈卧拦公交车,美到中央新闻一边边报道“堵城”武昌,美到这个月的所有杂志都要与珞珈樱花挂上钩才算in。
呵呵,没想到城画里的颜长江居然是武大新闻系毕业的,一篇《珞珈山》写得让我看第一遍想笑,看第二遍想哭。他说,他那记不得名字的小学校长只说过两次让他记忆犹新的讲话,第一次讲话是说,“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胜利结束了,以后还要搞,大约十年一次!”第二次讲话是,他进省城逛武大,“我们进了校门,还要坐上汽车!……很大很多的树……那里有整整一座山……这就是一个大学!非常非常大的大学!”
是啊,武大是很大,大到我用了四年时间还未能走完,还有那么多我没弄清楚的地方,还有那么多我没来得及去实现的记忆角落。但是,单凭我现在拥有的,我已经很幸福了。夏天的紫薇爬山虎,秋天的桂花银杏叶,冬天的腊梅下雪天,还有春天的樱花玉兰瓣,说起来亦是很小资的。
是的,我还没离开,便已开始想念她。
纵使这里有千种不好,我此时脑子里还是她的美丽和博大。
七月在即,曾经幻想过百遍的毕业游佳节又重阳行即将实现,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全班男女大喊我爱你的疯狂场面,也许低调的我们也只会默默地各自离开,悄悄地来再悄悄地走。一想到这个,又不免伤感。毕竟,即将远行,曾今教五草坪的皑皑白雪,老图门口夕阳下的西瓜,要多少年后我们才会再来体会,或是永远地随着我们的年华一起逝去了。
也许,多少年后,你我会再回来。我们也要像那些趋之若鹜的游人一样,花上十块钱而不是学生证进入到这个樱花烂漫、落英缤纷的季节,我们也会在老宅舍下和人头、 ** 一起照一两张夹杂着樱花的照片。但,我还是想回来,最好是在人烟稀少的清晨,踏寻一丝白雾,参合着露水,再爬上樱园,去看看那时的戈雅是否还在营业,那哈利波特的老图门口是否已开始排队,那空旷的奥场上是否还有喊着一二三四的老爷爷……
我的武大,我会回来的。

世界上的每个角落里,都生长着一种生活。
此时的武汉,一改昨日的温暖春光。正午十二点的窗外仿佛是七点钟的寒冬,灰冷色调,大风四起,黄沙满天。在这样的天气里,除了宅在家中,似乎没有更加舒服和安全的选择。
这就是此时此刻我的世界,和我这里的生活。
那你哪里呢?还有世界上其他角落里的生活呢?你们都在干些什么呢?
·美国加州一号公路·
你一直说,梦想我们有那么变老的一天,再回忆起曾经一起走过的路,和那一路的欢笑。朋友告诉我,美国西海岸的加州一号公路,沿途美不胜收的海岸线风景和极佳的生态环境,就是能让我们留下美妙回忆的那么一条路。那么,就让我撕下冰箱上的To Go List,上路。
亲爱的,你准备好了吗?
我们先要飞跃太平洋,到达三藩市。这座倚在金门桥南端的城市,从嬉皮的狂潮到浪漫的“当当”车,从联合广场的街头艺术到渔人码头的螃蟹酸面包,写满了属于西岸的故事。是不是已经让你向往不已?好,在这里租上一部车出发吧,它将承载着我们浪漫的梦想驶向旅程的另一端。
你知道吗?这条公路从北至南连接着三藩市与洛杉矶,沿着西海岸蜿蜒曲折的前进,全程大约1000公里。它一边是海阔天空惊涛拍岸,风帆点点碧波万顷,另一边是陡峭悬崖群峦叠翠,牧草如茵牛马成群……我们可以随时停下来,静静欣赏一座山间的桥拱,一束悄悄绽放的野花,一对相互玩耍的海象,一个穿透薄雾的灯塔……
累了?饿了?沿途我们可以碰到很多清新恬淡的西部小镇,它们像珍珠一样被洒在太平洋沿岸。在那里,我们能品尝到地道的美食,也可以夜宿海边的旅馆,听海浪拍岸,伴着偶尔海豹的鼾声睡去。
牵手漫步在沙滩上,让我们踏着海浪,捡起一块被海水冲刷了漫长岁月的石头,见证我们的此时此刻。或者,并肩坐在一块大石上,面朝大海,看着那从天空至海平线。清澈的淡蓝色渐渐向辉煌的琥珀色过度,浅黄,鹅黄,橘黄,随后又如墨色般地化开,溶入到天鹅绒深蓝的海水中。
·相拥在世界尽头里的胡同·
我反复留恋的场所里包含那样几条胡同。它们依稀陈旧着,但时时焕发出新的色彩。它们的骨子里早已凝结出特殊的气氛,安宁缓慢。许多时候,或漫步,或牵手狂奔,或不时进出各色小店,我们之间并不算多新鲜的小事儿,参杂着古旧泛黄的画面回忆起来,竟有些梦游般的滋味。
五道营胡同就是雍和宫西面最北的一条,为东西走向,有着恰到好处的宽度,不疏离不逼仄,并且阳光充沛。一个阳光大好的冬日,在这胡同里,泛着暖光的木制椅子,崭新的白色店门,躺椅上的黄色小雏菊,他们的笑与一举一动,连同时光被雕刻了。
方家胡同也是一条历史悠久的胡同,青瓦灰砖的模样依然动人。也有更为大气的四合院,还有大门斑驳的机床制造厂,还有晒着太阳看报打盹侃大山的老大爷。“皇城798”说的即是这里,方家胡同46号。这个旧时的工厂,如今已是各种餐厅酒吧咖啡馆一应俱全。
胡同里,那些有葡萄架的院子里,真的有很美的阳光。
·为爱隐居在北海道·
似乎很早时我们已被懵懂的偶像日剧吸引,又在最叛逆的青春岁月里把莉莉周的一切当作一场至幻物语,后来80后的我们将信将疑地要面对非诚勿扰的尴尬。爱情到底会不会像一场电影,结局会不会变成分开旅行……
在日本,如果可以一起登上东京铁塔,又曾向往北海道的无限风光,那么我们将去到洞爷湖周边的一片小小的天地。在“食欲之秋”的几天里匆匆走过辽阔的北海道,这不是一个滑雪的季节,似乎又错过了薰衣草盛开的时机。但微凉的秋季天空湛蓝,朵朵白云攘嵌其中。
如果印象中的日本有如森山大道黑白作品里的影调深谙,颗粒粗化,又或如大师荒木献给亡妻阳子的摄影集《东京日和》那般的炙热敏感,那么,来到北海道洞爷湖的这边,将是另一种如诗如画的绝人比黄花瘦色美景。
这是一个适合散步的美丽湖畔,据说湖面一年四季荡漾着清丽的湖水,即使在冬日也不会结冰。秋日里,红叶渲染了静谧的湖水,阳光下的白色护栏像是为人们阻挡着忧郁的进攻,又像是等待着人们将浓情爱意娓娓道来。
站在这里,多言会破坏美好,倒不如与爱人闭目养神,睁开眼时再做一个默契的谜题。
时间总是汹涌流逝,唯有幻觉紧抓不过。爱,其实不是一个结果,它的美是分秒间相互分享的经过。
不管在哪里,又是不是与爱人同在,曾经相守的画面将是最美的画面。如果你是莉香,请也从北海道带一个雪人“丸子”给他吧。
这会不会有一天,也成为我们生活中一部分呢?
此时的你,也许也宅在家里。你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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